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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2006 情绪是个复数词 情绪 在一念之中可以千变万化 可以起伏不定 可以波涛汹涌
可以销声匿迹 来无影去无踪的牵制着你 羁绊朝着太阳前行的影子
我总幻想 站在空旷的一片大地上 地平线的一端 一半的阳光 不知
是初升的朝阳还是残留的余辉 如果是初升的朝阳 我会期待它的升起
如果是残余的落日 我会无奈的失落 这 或许就是情绪的颠簸与桎梏
今晚的夜 深的出奇像是溢裕着浓厚的瘴气 不敢触碰 我只能隔
着玻璃看那边的风景 虽是薄薄的一层透明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像是
被真空般 急于冲破 可无论怎样我知道 冲出就是跌落 天那边的风景
虽美 我却要等到阳光初露 才可以慢慢走向......
4/27/2006 你感.我感 误会是这样的痛楚 一步一步 一进一退 一步一步 一退一进
"我喜欢你"多么清纯可爱的告白
你会跟我一起去复习功课吗?会跟我一起上图书馆吗?那你会跟我一起去食堂
打饭吗?如果我要是生病了 你会去看我吗?"多么可爱而又隐晦的矫情"
男人的自尊心真的是可怕而又可怜的
做事以前想好后果 做了 就一定不能后悔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伤感的离别过后 等待的将是美丽的重逢
往往一句话可以改变一切 并能成就一段美丽的爱情 一个完美的故事
轻易就能说出口的话 却变的如此难
结果痛苦不堪 为什么相爱总是绝望的故意错过
即将说出口的决定 总是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话语噎住 步入社会 身不由己
"有时候 搁了一天就会耽误一辈子"想想很对 特定的环境下一句话 或许可
以让一个人回心转意
社会真是复杂 是真相再怎么掩饰也于是无补
一句话 可能会成就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也有可能会成为对方无法割舍的负
担 一次的错过就有可能是一辈子错过 彼此间的情意 一辈子都不可能忘却
有时候只要坚持抓住不放的结果未必会像最终那样
"在你我相遇的地方依然人来人往 依然有爱情在游荡 在你我像爱的地方 依
然有人在唱 依然爱是年少 无知的感伤
<将爱情进行到底>.你感
我们骑在单车的岁月和我们无忧的时节在万事变迁中残忍的离去 乘着风 呼啸
而过 不留痕迹 在我想要回往聆听时 抓不住片尾那最美的结局 爱 多么简单
的词 却狠狠给了'十七岁'一记闪亮的耳光 有人就此被打趴 有人就此潇洒的
甩甩衣袖 初恋 多么纯情的词 却曾给我们最有力的打击 我们在其中享受过
经历过 然后成长 终于明白 清涩时期的懵懂与羞怯是多么弥足珍贵 它代表
着儿时对童话故事中爱情的向往与青年时对异性的吸引 于是 我们在欣欣然中
追寻着美丽的故事 或幸福 或感伤 或悲痛 或淡然 总之 翻阅记忆 我依在
迷乱中追寻 却被一道墙无形中阻隔 跨越不过的只有蹲在墙角数墙那边吹过
的花瓣 一片 两片 一大片 满眼的蔓延 于是错觉中的抖抖肩上的花瓣
眼泪 止不住的掉落 一滴 两滴 三四滴 滴滴灼人心
我知道 我迷失在十七岁的不老城里......
4/25/2006 关于梦想 讨论中... 完成中... 梦想的力量是很伟大的
一步一步 随时钟摆动的进行中 脱离机械的规律在未完成中进行下一步的'壮举'
我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了 也放弃一切虚无的追逐 不要追求那些在光环中熠熠的
东西 它们会在你举目眺望时灼伤你的眼睛 吞噬你的心
我只需要我们的坚定和信念 在自己的留守中给自己一份安定 开始为了这些让我
们高兴的 渴望的 宁静的 享受的 辛劳的 繁忙的或许是带有挫折的想法前进
继续 未完成时中的进行式......
4/21/2006 忠于职守的厉行 简单主义 问自己喜欢什么 然后回答 简单
重拾画笔的兴奋与胆怯 总满足自己的小愿望 想小时侯为了一幅画而
手握一打画笔 在涂涂抹抹中 自我沉浸 那时 心里的世界是彩色的
黄色挨着绿色挨着红色挨着紫色挨着兰色挨着......
现在 懂得色彩搭配 懂得运用色调 拼拼凑凑 却再也寻不到那时心中
的颜色 只能依稀记得是闪着光的 明亮艳丽的 热烈的
于是 不再运用颜色去打动自己 在驻守的自留地上勤勤恳恳 用一个个
灰色的文字去诠释彩色的缤纷 用一支支铅笔去规划美好的期待
幼时我们用眼睛看美 现在我们用心感受美
在大脑成熟的构想中 我们不需要佐助......
我的成长是个圈? 已经是四月半的天了 咋暖还寒 窝在家里比寒冬更冷 自己竟也抖抖
双手发凉 早已经习惯蜷缩 至始至终的 像是一种招牌的表达方式
在这样的天气或者是这样的季节 怎么像是要冰封一般 寒气袭人
敲打键盘也愈不规律 没有了往日铿锵的滴答 失去了昔日流畅的音绪 我懂
只有我自己懂......
关于成长.......
小孩子长大未必坚强 坚强的小孩子一定是长大了
掉第一颗牙齿的时候 我没有哭 我想 我是勇敢
第一次打针的时候 我咬紧牙齿没有掉泪 妈妈奖给我一颗糖 我想 我是英雄
第一次摔交的时候 我自己爬起 拍拍身上的土继续和小朋友玩耍 我想 我快乐
长第一颗新牙齿的时候 我耐住诱惑没有去舔 牙齿长得很正 我想 我很坚持
第一次被人欺负 没有告状 我告诉自己没关系 我想 我懂得宽容
第一次开始自己睡觉 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却想到漫天的星星 很美 我想 我会浪漫
第一次在舞台上跳舞 被台下无数双眼神凝视时 我依旧坦然 我想 我很自信
收到毕生第一封情书时 心如忐忑 退回第一封情书时 心如止水 我想 我经历了
第一次过最后一个儿童节 没有留恋 我想 我期盼长大
和好朋友第一次一起逛街 玲琅满目在让人晕旋的柜台之间 急于追寻 我想 我懂美了
第一次被人称谓为女朋友时 脸绯红耳透热 我想 我怎么这么害羞
第一次牵手在海边散步时 海浪拍打脚背 背后的两双脚印深深浅浅 我想 一直延伸
第一次在学校操场上放烟花 差点把中间的草坪烧着 我们疯似的逃跑而后气喘吁吁的
对望大笑 我想 幸福不过如此
第一次选择离开 背过留泪的脸 说着珍重 我想 放掉你解脱我 决绝如我
第一次远离家求学 一个陌生的地方 一个学会冷漠的我 开始独自 开始长大
被所谓的朋友第一次欺骗 落寞落魄 无法倾诉 更加漠视周围 我 怀念无忧童年
第一次真正认识一个人 反差前后的深陷 想逃却没有理由 想留却没有勇气
在海边 第一次被抱起 原来上面的空气如此新鲜 原来我的臂弯也可以环你很紧 想靠
最终没有
第一次接吻在快靠岸的船上 我想 我们飘忽过的感情 此刻也靠岸了
第一次出外旅行 在一个雨季的早晨 不记得是否出现过阳光
......
我们的生活在许多个'第一次'中经历着 并重演着
孩童时期的'第一次'是在稚嫩的欢笑与眼泪中闪烁前进
成年时代的'第一次'是在心灵的磨难与泪滴中黯然成熟
简简单单的会为一颗糖属于谁而吵闹大哭的那年的我们已经遥遥逝去
现在的我们似乎只为爱情而活着烦恼着纪念着 但却也像极了那个虽已遥遥逝去但还存
在的我 只不过把那颗糖换成了爱情
于是 我在心里问自己 我是不是又回到了孩童
难道 我的成长是一个圈? 还是 我本一直没成长......
4/19/2006 随便写写 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有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
那么一个脆弱的男人背后会是个一个怎样的女人?
越来越怕留下太多的感情痕迹 越来越怕泛滥的在一天的暴乱中喷涌
越来越想的以后 "以后"这个词太贫俗却是每个人使用频率最高的
今天整理书架 发现一本许志摩的经典书籍 端在手里恍惚了一阵 思
考 许志摩是谁 谁又是这本书的主人 最终 没有想到 发现记忆很差
总在最需要的时候停顿 又发现记忆很烦 总在不需要的时候翻涌 人
无法用大脑控制的情绪都在模糊中诱导你撞壁
关于许志摩一书 断定这不是我的嗜好 我已经不适合"悠扬的在清风中
感受春天的人了"我开始厌倦自己这种自我虐残的状态了......
价值体现...... 活过这么大 静下心仔细想想自己过的实在么 突然找不到现有的价值
莽莽撞撞的 掰着手指算时辰 在秒针不停的转动中我做了些什么......
一只刚出生三个月大的小猪 瞪着铮圆的眼睛问妈妈"为什么我们整天吃
东西 不用干活"猪妈妈闪着渗出晶莹泪珠的眼睛说"孩子 这是我们做为猪的
宿命 孩子 这就是我们出生的价值......"
4/15/2006 给心情换件衣裳 突然特别想写些可爱的文字 好让自己看起来可爱一些 我想这是我这个年龄女孩
应该做的 也应该享受的 换个心境去试着尝试 究竟我适合这样么
----今天自己跑到麦当劳 从下午一点三十三分开始 点了一杯咖啡坐在靠街的窗
前 续了三杯咖啡 到身边的服务生换班是五点整(我又用这种简练的文字风格了 换)
呀~~别以为我很能喝啊 其实只是无聊 我看着窗外 看着看着 就趴在桌上睡
着了 好在 稍稍迷糊一下 没有留下口水 今天 太阳可爱 温度可爱 人们的笑脸可爱
我也可爱 嘻嘻~~~ 恩~ 明天做什么呢?明天也去吧 用一杯的钱可以免费无限量享受
超值服务 还有音乐和风景 美美的发上一天呆 享受啊!!! 不过 不知道会不会被人骂
呵呵~~~
瞧 其实可爱或许也不过如此 对我很新鲜 其实从没发现我的文字会形成一种固定
风格 仔细回往看看 太过忧郁 太过落寡 都是新鲜的生命 为什么形同迥然?我明白 又
不明白 我明白的是我本从骨子里的是 不明白的是我骨子里是什么时候形成的 答案真
诡异 诡异的东西都是没结果 所以 答案没结果 所以 没有答案 所以 我到至今都
如此诡异
可爱 其实是个奢侈的东西 我今天小奢侈了一下
在起落中与自己叫阵 突然感觉生活很不真实 我还没有真正踏入社会却也在假面下周旋
是咎由自取么 你说过有你我就可以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不必费心于周遭的困扰与纷乱
春天晃晃悠悠的走来 不知是就此驻留还是短暂停留 再也看不到秋风落叶
再也不能为发沧桑感慨而寻找契机 在阳光明媚下 我依旧落寞 在你的怀抱中
我依旧颤抖 我总劝解你 看看阳光的美丽 可真正的阳光只能环绕我一刻 却也
永不进心 渗透不到深处 我不清楚在一个温顺的外表下是怎样掩藏一颗时而落寞
时而绝望 时而珀亮的心
有人说 年轻的爱情是纯美的花骨朵 只有在经历绽放 盛放 枯萎 凋落 才会明白
阳光到达的地方也有悲喜泪水 期待就像 小时侯蹲在花前成日注视着含苞盛放的喜悦
然而 却没有想到的残败
我总在自我怜悯中窥视自己的悲哀 释放过后 又不断给予自己希望 好像在落差中
寻找极地的向往 然后 认定经历大起大落的情绪颠簸 梦想激动的情感会愈加冲动
向往也会愈加强烈......
4/13/2006 过去不是失去 今天 去了曾经的高中 在三年前熟悉的店里 老板娘仍旧记得我们依稀熟悉的面孔说"曾经的学生回来了" 还有经常去的面包店里 肉饼的香气诱人的飘散 那时 我的早饭总在同桌的朗朗读书声中解决 余味在教室弥漫四处 刚出烤箱的滚烫和在冬季咬一口都冒着热气 汤汁总会在我的本子上留下印记 贪吃如我
学校操场中间曾经的草坪已不在 那时冬天枯黄枯黄的草 瘦干干的摇曳 可我们依旧不去踩踏暗里深深浅浅的土坑 只有在夜晚 回宿舍省时时跨过护绳 慢慢悠悠的经过 每挪一步都像是践踏生命般 虽然它们早已没有生命
眼前干净整洁的塑胶地 让人有些不适的驻足观望 高一年纪的学生正在进行广播操比赛 跳跃着的整洁展示着这个季节的年轻 这些生命的年轻 吒想 十六岁的美好我那时也曾经历过 遗忘过
三年 三年间会发生很多事也改变和被遗忘很多 我以为 这里也会 然而那时的记忆如今都在 熟悉的店铺 熟悉的老板 熟悉的笑容没有变 变的惟有匆匆换届的学生 新生老生不断交替着壮大学校的经济与繁荣
在曾熟悉的食堂吃着三年来一直惦念的东西 聊着三年前三年间的故事 记忆中的肉饼味道变了 这里面的咖喱味道掩盖或说是剔除了我旧时记像中的口味 我喜欢咖喱 可这次 不喜欢了
一切都在回忆流淌中慢慢游走 想象自己还在高中时代 过着平淡 乏累但充实的学生生涯 突然 想起 我高中正经历着的宁静时代 你也在经历 只不过是轰轰烈烈的风过留痕的穿越你最纯美的学生时期 在那年间 我们陌生的没有交点 想来 可怕 恐惧 奇特 惊叹...... 于是 了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每个人都有可能交汇 我们没有交集的地方是我们各自的曾经 我们交集的地方是我们共同的唯一 人生很奇妙
过去的地方可以回去 过去的感觉却已回不去 不要过度追寻曾经 那是随四季时间按自然规律漂移 这 不是失去而是过去...... 4/5/2006 不要原地打转 头有些发晕 强打精神 9月份可能会考试 在不到半年的时间究竟会学到什么程度 我自己也不清楚 但我明白我下定决心的努力 不会差 如果说现在导致的局面是我曾经的放松与疯癫 那么如今的进步是不是会有新的开始? 今天下课逛了南大街的步行街 站在人来人往的天桥上 望着前方 突然找不到我的方向了 我该回家的方向 车站看不到 站牌看不见 只有过往的行人 匆匆又忙忙 没有留意到我的驻足 这是我的城市么 这是我生长的地方么
如果某天离开这里
没有留念而留下泪水
没有不舍而停止脚步
也没有被留下的眼泪
也没有被留下的召唤
如果某天我去到那里
没有雀跃的向往
没有印象的熟悉
也没有残存的记忆
只有 平静的接受
我想 我们还是要奔跑的 在奔跑中尝尽辛酸的喜悦 完美的诠释 不要停下的继续...... 4/4/2006 给blog搬家 终于 奈不住朋友的'孜孜善诱 决定暂时抛弃懒惰 给blog换个新环境 也算顺应大众 其实朋友说的不无道理 简单方便的条件对与我这样的一个闲散的人来说是再方便不过的 其实这样折腾还是很辛苦的 其实在哪里写应该都是一样 但或许换个地方换种心情 按照朋友的说法是'别总让人感觉你形单影只 别总树立风雨中伫立沧桑的身姿 别叛变似的让大众来观望你 适当的回归大众吧'
如果你把自己当上帝 那么上帝就把你当傻瓜
如果你还把自己当独特 那么大众就会一脚把你踢出
不过 妈妈说 要做个从一而忠的好孩子......
广任路旧址在等待 在路上 在没有行人的路上 走着 走着 发现昨天都已经不存在 可是阳光依旧 折射的美丽我的影子 穿梭的欣赏在几十年前 在上个世纪的理想或许依旧残存在老式建筑的一角 追寻的是种奢侈 当往事消散 踩着年轮数着节拍 我看到的是全新的地带 在藏匿的拐角 在老树的倒影 成就孩子们玩耍的无忧童年 耳中传来的音乐 悠悠的荡气回肠 木阶与石阶 发出咚咚的声响 俯瞰的繁华在午后的宁静中悠远长久 这个被时间封存了的地方 现在只留下一栋栋仿佛诉说它曾经的变迁与经过的建筑 然而我仍旧知悉其中的旋律 用思维去看......
多一些理想 多一些向往 多一些希望 生活就有意义 我的本性 阐述中...... 坐在电脑前 突然发现周围一片安静 忘记听歌了 原来听歌不是我的习惯而是灵感的源泉 突然间没有预兆般的劳累 疲倦席卷而来 摇摇欲坠 眼皮有些酸胀 视线开始模糊
我总想说些什么 对你说些什么 发不出声的话语在喉头争烈 挣扎 矛盾着 终于 争脱理智的枷锁 阐述...... 于是 我被定格 在瞬间的咔嚓中 永久或许是一辈子的被封印 在腐朽雕花的相架中...... 展露微笑 (突然很想写流水丈的文章 只是越发的觉得流水丈太过罗嗦 不简练没有诗意 普通的毫无个性与别致 于是绞尽脑汁的想象那些动人的婉转 转来转去却发现 想要表达的思想和主题全然面目全非 随着感觉走 最终 走不出自己构筑的廊框...... 或许 该换个方式记录 或许 流水丈也懂得细水流长)
2006 03 30 22:32 卡在喉咙里的一个鱼刺 阿桑的叶子 反复的听 反复的咀嚼 只有在听这首歌时我才真正的可以真实的感到自己的存在 感到自己的决绝与沧桑 我还这么年轻却也散发不出青春的朝气 或许天生不是可以感染周遭的人 也许我本该就这么忧郁的活着 又或者我是被这首歌感染 这样萎靡的音乐带着常人不易感触的杀气 就这么遏制了我的生命力
今晚被一个鱼刺卡在喉咙中 它就这么卡在其中好似提醒我的贪吃 当我用一个馒头终于解决掉它时 我发现我已经吃了这两天都没吃这么多的东西 于是我给自己的理由也不再成立 我想 我不是吃的少而是少的吃 当鱼刺卡在喉咙时 痒痒的痛 咽不下吐不出 就像......
2006 03 27 23:04 繁乱杂落的大韩文字 整理了好些资料 学习很累即使是你最有兴趣的事 对我来说最好就是安静的发上一整天呆 就会美美的一天都傻兮兮...... 我总要追求点什么 否则会被残酷的世界打磨成一个圆失去了原始的本来给自己订个计划(我从没给自己定过什么规则)现在就开始 天天听韩语直到听不出是什么 闭上眼睛全是被分支了的元音 辅音 收音 七零八落的从头顶落下 我自此 认不出北
??? ?????!2006 03 23 23:28 随感在召唤 说说我最近的生活 平淡一尘不变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原来渴望的宁静竟也变成了无趣的先兆 每天拿着一本书上下车 穿梭在这个小小的城市 路过海边 有大大的波浪拍打沙滩 人们留下的脚印深深浅浅杂乱的延伸 我总在叫嚣着落寞是种病态却又一边偷偷的享受其中忧郁的症状 好象只有这样才可以击穿自己然后得到满足的灵感 有人要我信教 我不信 想来这都是一种寄托 就像我 把希望寄托于你我 我坚信我们的梦想可以实现 和虔诚的教徒希望主保佑他们
当我在日记中涂鸦的时候 这些点滴例证关于爱情有益并且是有意的
2006 03 22 23:46 一路痕迹 看着你留给我的文字 喝着廉价的咖啡 听着靡靡的音乐 香烟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 想着心疼的你 我总是在这里想起那里 留下悲喜泪水 06 03/21 15:08
今天我去我们的博客坐了坐 才发现我们昨晚写的东西惊人的相似 06 03/22 01:09 干了一天的体力活儿 每当我快支持不住时我都会想起你 而每当这时候我都会干劲十足 现在自己在吃面 落寞至极 看到那个风烛残年的老爷爷还在卖报纸的时候 心里暖暖的(原来生命是如此坚强)06 03/22 19:22 我一口气吃下了整袋海苔 用力的咀嚼 想念的味道 06 03/22 20:09 今天在店门口看到一对小情侣 女的小鸟依人的依偎着男人 把头靠在他的肩膀 我瞬间想起你 我是如此的想你 我想到我们一起时的样子 你还怕吗? 06 03/22 20:18
2006 03 22 23:03 大众的 折射的 矛盾姿态的....... 夜晚越发让人感到脆弱 窗外枯枝影射出斑驳诡影 偶然间幻觉的香气 是嗅觉的灵敏 还是心中永久的留念 一个空杯子的遐想迫害了一群孤独的人 城市这个森林 没有耸天大树 没有茂密盛林 没有鸟语欢歌 没有零星光斑 有什么?有不该有的 没有该有的 另类的被人看作奇丑的精灵 大而尖竦的耳朵 圆润的黑懵 高得随时引起争议的鼻梁 个子矮小的成日待在崎小的角落 看尽人生的起落 颠覆刺穿冰冷躯体的热感 自我傲然 扬起高贵的头颅面对隔着厚厚乌云与大片大片污染物的微光 阐述另类的别样不屑 没有思想的躯体是一具空洞的干尸 不想融入这个规矩的地方所以只有选择做这样一个丑陋的精灵烛台上的蜡烛奇妙的消失 留下一小堆不知道还属不属于蜡烛的蜡汁 歪歪扭扭摊在一起 让人厌恶 像极了这个让丑陋精灵大力抨击的世道
然而 我们依旧在这里生存并将繁衍 于是 我们在现实与童话中生活 在庸碌与智境中挣扎 在边缘与旋涡中祈祷 在懵懂与成长中消磨...... 我们不想做的与想要做的----没有达成共事
2006 03 21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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