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nn.xiao's profileHakuna matataPhotosBlogLists | Help |
|
2/17/2007 行色 ———— 我们究竟能看多远
。 一切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只是不断上升的电梯让人感到在前进
谁都不是谁的安全出口 只有快乐的人才能找到那个唯一的出口 所以 要努力做个快乐的人
谁都不清楚前面的路却谁都走的比谁快
2/16/2007 说了些什么 红色的飞马从天而降落 视觉的错位落到深深的土坑一声嘶鸣 丛林飞鸟飞散如落荒的走兽
抱着大大核桃的小女孩有着一头好看的金黄色头发和波浪似的卷 背后可爱的动物排成长队
和着孩子美妙的歌声不断穿越整个丛林 树上结满巧克力的糖果 棒棒糖的花朵在身边绽放
会发出橘子味道的房子有可爱草莓的形状和奶油蛋糕的颜色 飞马慢慢从坑中爬出翅膀折断
羽毛掉落 火红色的皮毛斑斑点点
两个人的丛林 糖果和蜜汁的混合橡胶糖的湖泊 蛋糕有着大块大块的香草和我的裙子上的污渍
”我喜欢这里的香草和这里的污渍”
我是这么说的
我确实是这么说的
2/13/2007 小时侯 我有儿时的娃娃和有着白色蕾丝花边的公主裙 喜欢抱着娃娃穿着公主裙找楼下的哥哥玩耍
喜欢棒棒糖不是留恋它的味道而是我用舌头舔时的滑稽样子 它让我看起来是如此可爱
有人喜欢我撒娇时的可爱 那是爱不释手的情感
小时侯的玩具早已在几次的搬家中莫明失踪 或消失在时间的流逝中 只有几样或许短暂在脑中
停留过 忘记几岁的生日 和父母在当时看来很大型的商场中挑中一个粉色的大熊 有红色的
圣诞帽 小小的我抱着那时看来大大的熊害羞的迎着那时我看不懂的人们的目光穿过人群 36.8的价钱顺口就记到现在
那个年代也狠狠的炫耀过
记忆中的 好些都在一点一点从我脑中溜走 剩下的是那些想赶都赶不跑的即使你拼命想要丢弃
却发现绕了一个大圈还是回到原地的东西
人们都说回忆是一个人变老的标志 其实 不断的回忆才使一个人变老 2/12/2007 我的故事还在继续 你的记忆有多好可以随时记住一点小小的无法抹杀的美
这着迷般的让天空深邃的眼睛 借你的双眼去看这个世界
拨开浑浊的泛着杂尘的我的眼懵
两千零六年是个多事的一年 许多的故事在这年发生并延续
结束并消散
两千零七年是上个故事的延续带着常人不易察觉的速度轻轻
越过我的生命和时间 讽刺的延缓着即将发生和正在发生的故
事。
2/8/2007 自此笑了 ...... 地下铁的我和我们
我是从不想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的 就如同一个孩子无法钟情于一件玩具
总有烦腻的时候 我喜欢你看你背着大大的包的样子有颓废于一切流浪的美
这时我的心是野的 可以放下一切陪你浪迹的狂野是一种执卓狂热的洒脱
这一场旅途带我流浪般成长 致力于与自己的对决当中懂得是非的交杂与纷乱
慢慢 看到阳光和阳光下的你的笑容 还有 长长的影子
我笑了 不再悲哀。
2/7/2007 继续 ——— 我只是纪念那些我曾用身体荒度过的时间 还有脚步丈量过的土地
别怪我一次又一次的逃离还有那些不断追随的人们和我一样的前进和后退着
理想和现实已经把我的志湮灭 不断转换着不同的角色以迎合这里的人和事
大抵是快要疯的一个 又或许是最后一个 就让它疯狂而不是疯掉
这样 我会比较容易接受的继续疯下去。 1/1/2007 试问 关于成长
人际----
想给自己找人际关系失败的借口 于是归结在别人的虚伪
其实虚伪是正常的人性 我要学会与这样的人相处而不是
逃避 我并不是要学会虚伪 而是希望可以辨别虚伪 并且
不被虚伪伤害
成长----
明白很多事情无法顺着自己的意思 但是要努力相信并
用恰当的方式让事情变成最后自己需要的
坚强----
如果最后事情实在无法实现 那么也能够接受下来 不会
失控而是冷静理智地去想下一步
12/30/2006 结。
12/19/2006 ...... 次日 梦中.
我来到宁夏 这个遥远理论上与我一辈子都无关的地方
我站在有着一大片向日葵的田间
旁人说 这是西夏王陵
原来 是这样的
原来想象中神秘荒凉的西夏王陵就是这一片一片的向日葵田
原来 只有在梦里才是.....
<仅只是一次小小的旅行 而已>
12/11/2006 not laughing matters
向着阳光的向日葵 深深......
<你看不出它是在微笑还是哭泣>
只因我们都向着阳光照射的地方 微茫的光刺痛眼睛 泪水在光下闪耀 所以
你看不出我在哭泣 你还天真的认为 我被这万丈的明亮吸引 眼懵熠熠发光
我不是一个小丑 在世俗的偏见中独立行走
谁都看不出我的坚强与懦弱的并驾齐驱
你要我坚强 我就懦弱 你需要我懦弱 我本坚强
不能迎合你的步子跟随你 自此 路会越走越窄
只有 抬起头看 即使迎风流泪 即使阳光依旧
即使闪耀在别处... ...
记录. 12/5/2006 蹩脚的题目我把自己置身游戏 连续两日的凌晨 总有瑟瑟寒风吹动枯干的树叉 目标总不那么明确 喜欢一个人孤独的时刻 但不能喜欢太多 文字越来越不激起一丝波澜 忘记了 忘记了 什么都忘记了 很渴望的忘记却在想要忘记时 出了茬子 需要记忆 却要矛盾的独舞 越来越可怕的我 越来越渺小的 越来越模糊的
......
11/26/2006 YANN TIERSEN·杨提尔森 几日的吝啬 似乎打破我惯有的生活节奏 越发的开始极不可耐
变化———
让我终日忘却自己原本真实的面目
做那些可怜的事情 捆绑着 紧紧的束缚忘记彼此的空间
我又一次钻进了牛角 欲罢不能的纠缠其中痛又痛苦着
需要彻底的拯救 自我救恕 宽罪在冬日的街头
长笛的悠扬 缓缓带出季末的几尾甘菽草的颓败
不确定的长大 开始在不确定的年代与碎念中徒然壮大
与古老的乐章一般 暗示着城堡中美丽公主的衰老 古罗马的城墙坍塌的时候 见证爱情的神灵 逃之夭夭
小提琴的颤动孜孜不倦的年复一年的长眠于地下
这首 YANN TIERSEN的LA DISPUTE
想起我曾在半夜里看过的<天使爱美丽>
只有那时 我才是平静的不带任何杂念的静静看着 像是个寻找温暖已久的孩子终于回到妈妈的怀抱
这个法国音乐才子 他的音乐征服了我的耳朵 也征服了我的眼睛 在这一片奇怪的乐符中我可以看到加勒比海的宁静
看到丛林深处的棕熊 看到冬不拉街的小贩起劲的叫卖
终于体会 音乐可以愉悦你的耳朵 掌控你的心
11/19/2006 QD一刻 记录下<>
此刻 我很不舒服
这个难闻的气味 香烟熏坏了我的衣服 热热的难受
最龌龊的地方与最糜俗的人
组成这个城市一角的我们
<>
烦闷+语无伦次+无所畏惧
我把话就这么说破吧 谁来允许我把他们全部点破
我不要矜持 不要幽雅的做自己把自己装扮成一棵花哨的圣诞树
还真想破口大骂 不过只能在心里无声的念叨
忍 忍 忍
拿出忍者的忍道 我们不人道但至少我们有忍道
我是谁呀 拼命的说这些给谁呀
<>
收敛...... |
|
|